“可你连人都没见过,万一他又矮又挫怎么办?姐姐不允许你这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!”
闻言,穆雁生挠挠脸:“长相的话你放心,”他小声嘀咕道,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方娅给他看过商尽也的照片。
一张隔着玻璃,从车内视角拍摄的照片。
夜幕下飘着濛濛细雨,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从公司大门走出,身形极高,两条腿长得屏幕都快装不下。他打着伞,那只扣在伞柄上的大手骨节分明,在夜色下白得晃眼。似乎是察觉到被窥探,男人微抬伞檐,一双冷淡漠然的眼直直盯向镜头。
不得不说,长得确实是很帅。
饶是见过世面的穆雁生,一时间也挪不开眼。
他看照片的时候方娅就坐他旁边,见状胳膊肘捅了捅他,揶揄道:“怎么样,你未来老公帅吧?”
“……”穆雁生没有正面回答,问,“你哪来的这照片?”
方娅嘻嘻一笑:“潞悠发给我的呀,这是她特意为你去偷拍的呢。”潞悠就是她的好姐妹,商尽也的亲妈。……拍自己儿子的照片居然还需要偷偷摸摸吗……
穆雁生问:“他看亲妈怎么这眼神。”
方娅不以为意:“天生的,那孩子没表情的时候脸就这样。”
穆雁生:“……”怪可怕的。
不过看在他长得着实帅的份儿上,穆雁生可以接受这点小瑕疵。
酒喝太多,车厢里又闷得慌,穆雁生抱怨道:“好热。”
井露露立即打开了空调,温度没这么快下来,她扭头一看,穆雁生已经解开了他的衣领扣子,露出纤长的脖颈。
一道红色纹路环绕在他的脖子上,像戴着一个红线织成的颈圈。
“你这胎记颜色是不是深了点?”井露露指着他的脖子,蹙眉。
“啊?”穆雁生拉下遮阳板,伸长脖子对着化妆镜照了照,这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?“没有吧,可能是光线原因。”他说。
理论上来讲,没有谁的胎记是长这样的,可是方娅说这就是他出生时就带着的痕迹。
虽然位置独特,奇形怪状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叛逆期时纹下的纹身,但老实说样子也不算太难看,还挺有个性的,穆雁生就没想着手术去除。
井露露神神秘秘地说:“你听过那话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