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倦秋见他不开口,便假装失落,“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,你先休息吧。”
随即,徐倦秋起身出门。
房门关上,落锁,将他阴翳的的表情遮掩……
他想要什么?
他还是想要郁欢的心,这个目的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只不过,之前只是为了戏耍郁欢,后面则是不甘和愤恨叠加之后产生的执念。
他明明都已经动摇了,不想和郁欢分手了,可是郁欢却主动提了出来,毫不留情的就让他出了局。
他凭什么比不上裴放鹤?
徐倦秋出去后,郁欢又躺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恢复了些力气,他爬起来,四处看了看,没找到任何通讯设备,但是找到了几个疑是摄像头的东西。
有监控他也不意外,仍然大大方方的搜索屋子。
门也推不开,是从外面锁上的。
房间里没有窗户,郁欢猜测这应该是地下室改装的一间卧室。
检查一圈儿后,郁欢又躺会床上,情绪稳定得吓人。
他是没有力气了,休息了一会儿后,才又爬起来,去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他之前也检查过了,至少上个摄像头,这还只是他找出来的,没找到的,还不知几何。
变态……
郁欢在内心里默默吐槽,但解腰带的手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屈辱和难堪是不可能出现在郁欢身上的情绪,他绝不为外人内耗自己。
他以前读书那个学校,公共厕所根本没有隔间呢,大家还不是敞着鸟坦然的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。
穷逼没那么多讲究,他看就看吧,看了他总归也不会掉两块肉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,郁欢又回到了房间,他属实是睡不着,便在房间里翻出本杂志来看……杂志是流行审美这一类的,发行时间是四年前,应该单单为了装饰才摆放在这儿的。
内容还行,他不懂什么流行风尚,看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,也只图一个新鲜,也看不出过没过时。
徐倦秋这人也是有点恶趣味儿在身上的,房间里看不出外边儿的天色变化,很容易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掌控而变得焦虑,但若是能分辨时间的流逝速度,却也什么都做不了的话,反而更让人心慌。
徐倦秋在这间房间里挂了个钟……
这样一来,房间里的人,既能清楚感知时间的流逝,又不能看见外面的天色,来判断这个流逝是否准确,简直是把两种负面状态都叠加在了困在这房间里的人身上,也就更容易让被囚着心态崩溃。
郁欢的心态可没这么容易崩溃,他就是无聊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