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展:“这边有说医疗方案么?”
“没,不妨碍正常生活,建议不治,免得适得其反。”
这话说的,舒宓放下手机,没忍住插了一句:“再好的轿车,放着不开,迟早生锈,人也一样。”
半边身子没知觉就不管他,那半边一直都不用,到时候整个人都得出问题。
储行舟先是看了她。
然后解释,“虽然没知觉,但血液流动没什么问题,该做的运动也在做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舒宓嘴角动了一下,“这么需要做运动,储总确实应该一直待在那边不回来,想做什么运动没有?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漫不经心的。
舒展从后视镜看了看她,难得接话了。
但是之后,舒宓也安静了,继续在群里闲聊,偶尔切出来跟在蒙城的父母说话。
过了会儿,储行舟看了手机里的信息。
然后开口:“寒叙已经找过小妹和她奶奶了,你的好意那边都收到,回赠了礼物,等寒叙回来转交给你。”
舒宓这才看向他,“寒叙最近去那边了吗?”
储行舟点头,“去容易,再出来有点困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储行舟几分沉默。
是舒展把话接了过去,“那边现在还乱着呢,黄萧克跟政方拉锯战,寒叙又是之前从那边出来的人,稍有不慎,可能就出不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舒宓皱了眉。
“那你还让他去干什么?”
她说完话又反应过来,当初说让寒叙帮忙的人是她。
这样说起来,如果寒叙出了什么事,她是要负主要责任的。
舒宓看了舒展,“寒叙说没说哪天回来?顺不顺利?”
“我说让他帮忙,也没说一定要现在去啊,等黄萧克那边闹得停息了一些再去不也是一样吗?”
舒展微微挑眉,“到那时候谁知道那个小妹的奶奶还活没活着?再说了,小妹之前在起火的房子里找人没来得及跑出来,被烧塌的东西砸到,伤还没好,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,所以寒叙这时候过去正好。”
他越说,舒宓心里越觉得沉重。
她这不光是对寒叙的冒险有所愧疚,而且,对储行舟又觉得欠了人情。
毕竟,寒叙能过去,是储行舟让他去的。
舒展说过,寒叙现在是他军工厂在编人员,任何事都要经过批准的,严格到去外面餐厅吃饭都得上报。
她好长时间的沉默。
最后只想得起来说:“寒叙过去应该给留了钱,回来我给他报销,麻烦你转交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