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没底。
如果平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,她能熬过几个小时?
之后那个人长时间没再说话,舒宓自然没什么跟他说的。
一直到她逐渐能看到一些房屋,“你们带我去哪?”
那人看了看他,没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倒是给她扔了个压缩饼干,“别饿死了,你可是有大用处的。”
舒宓瞥了一眼比火柴盒大一些的压缩饼干,有点眼熟,小时候水城小卖部有这个东西。
这都多少年过去了,居然能有这东西,要说他们落后,还是对外贸易丰富?
她没动,那人就又帮她把压缩饼干外面那层透明塑料给剥了,然后塞她嘴里,“吃。”
舒宓略微撇过头,那人有点凶了,“没毒,你要是不吃,我直接捣碎了灌。”
他说:“园区里用一根管子插到学员喉咙里,拿个漏洞往里倒,见没见过?”
听着描述,舒宓已经感觉呛得喘不过气。
她其实是饿的。
上船的时候是下午,这会儿明显第二天早上了,她睡了这么久。
勉为其难的嚼了一口,感觉嘴巴里像是一口干掉的混凝土,奇怪的霉味。
“太干了。”她皱起眉,实在难以下咽,视线正好瞥了一眼那块压缩饼干。
过期了。
那人抓起饼干看样子想塞她嘴里,车子停了下来。
这车很高,属于以前农村的厢式货车,但是开车的人下来走到车子边,车栏却只道那人胸口——
他很高。
舒宓视线扭着,转了个角度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,才看到男人的脸。
标志性的络腮胡子,让她顿时皱起了眉。
络腮胡只看了她旁边的男人,看起来眼神很冷,没有表情,带着几分警告。
那人也就笑笑,“知道她有用,我有分寸。”
然后自顾的把剩下的压缩饼干给吃了,又一边问络腮胡:“停这儿干嘛?”
络腮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,一手抬起、落下,车子的护栏被他打开。
接着一手扯了舒宓的那个木框。
她毫无预兆,直接连人带框的被拖了下去,落地的时候,舒宓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抖出来了,气都喘不均匀,别说问话了。
她继续被络腮胡的男人连人带框的拖着往前走,这比车子还要颠簸。
这地方别说柏油路,连水泥路都不是,不是石头就是泥。
舒宓终于找回声音的时候,尽可能的提高分贝,“你带我去哪?”
络腮胡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回过头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