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她,一时间倒是没回话。
舒宓呼吸都有些紧张了,“你是不是又在骗我,储行舟。”
被她喊全名弄得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舒宓心里更慌了,“为什么?”
这个为什么,她自己也不知道是问为什么骗她,还是为什么失眠,或者是什么都包含在内了。
他应该知道她有多担心、多紧张他会再次出事的,怎么能又瞒着她?
储行舟走过来,大概是想抱她。
舒宓没有躲避或者是走开,但是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跟他黏在一起。
因为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,她不想让他随便糊弄过去。
见她站得直直的不让抱,储行舟也没有勉强,手收回来,低眉看她。
问了一句:“你跟韩存见面聊什么?”
舒宓先是怔着,看着他平静又深邃的瞳孔,总感觉他问这个话是经过了无数次挣扎的。
她张了张口,确实,前两天跟韩存见了一次,没有告诉他。
舒宓确实有心虚,还有猝不及防,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
“你最近偶尔失眠,是因为知道我和韩存偷偷见面,但又不敢问我这件事吗?”
这种可能,让她瞬间心脏疼。
储行舟只是看着她,也没说是不是,又问了一句:“是只见了一次,还是很多次了?”
“我和韩存什么都没有。”舒宓一下子意识到了他此刻的心痛,“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他关系不正当?”
“我怎么会?”舒宓觉得他的这种想法匪夷所思,可是换位思考,又觉得情有可原。
所以,她放温和了态度和语调,“你误会、想多了,我不可能跟韩存怎么样,之所以见他,是因为他接洽生意的那个女的,叫最玲珑,跟我妈一个姓,就……”
她抿了抿唇。
她就是想知道舒太太和最氏有没有关系,还有她自己,和最氏什么关系?
“对不起。”舒宓先道歉,“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现在追究自己身世,所以我才没告诉你。”
然后连忙补充,“我不是想挖掘自己的身世,或者去认亲,只是单纯想知道和我有没有关系。”
确实是她太好奇了。
舒宓看着他,“你是因为这个失眠吗?”
储行舟表情不多,语调也是淡淡的,“我没失眠。”
她反而皱起眉,他这是生气了。
片刻,听他又问了一句:“韩存给你介绍的那个女人?”